震耳的dj,舞動的人群,燈紅酒綠,夜夜笙歌。
頂層的包廂,遲晝坐在酒紅皮質沙發上,一腿搭在另一條腿上,整個人全向后靠,矜貴又優雅。
骨節分明的指尖輕輕劃過手機屏幕,看著第一個置頂不斷發來的消息無動于衷。
“遲哥,改明兒把你家那個傻子帶出來玩玩啊!”說話的是個新來的。
遲晝是職場新手,正年輕,二十六七歲,正是混不吝的年紀,交的朋友自然也是這樣,嘴上沒把門,下面自然也沒有。
都是alpha,玩玩又不會有什么事。
聽到這話,遲晝嘴角扯出一抹弧度,他把手機鎖屏,倒扣在腿上,玩味地看向說話那人,“你是…顧家老二”
新來的,遲晝記不太清。
顧二連忙放開懷里左擁右抱的omega,哈腰上前給遲晝敬酒。
遲晝眸光掃過推到自已面前的酒杯,微涼的指尖劃過紅白交界的杯身,又收回來去拿放在身側的外套。
他連個笑臉都屑于給顧二,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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