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沒去酒店,而是回了家。
家里和以前一樣,很大,也很空,只有遲晝一個人。
遲晝這時才反應過來他都干了什么,公司得了機會,他要拉合作,他沒時間,所以他不回來,他把時晚夜一個人扔在這么大的地方。
新換的房子,里面什么都沒有,沒有遲晝,也沒有遲晝生活在這里的痕跡。
公司慢慢做大了,他該有時間了,卻還是不回來,因為他覺得他討厭時晚夜,他應該討厭時晚夜。
如果不是時晚夜他根本不會受到那些屈辱。
可事實是什么呢?
那些人說的是對的,如果沒有時晚夜,遲氏早就破產了,他會是一個負債累累的大人,也可能是一個沒了alpha爸爸的小孩。
他可能不能去讀書,也不會認識溫江,更別提什么翻身的機會,站在寫字樓的頂層,聽到那些奉承他的話。
他的一切都是時晚夜給的。
可他呢?仗著時晚夜是個傻子,想要就要,不想要就不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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