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時晚夜呢?自始至終都只有遲晝。
他不明白為什么哥哥忽然不要他了,只會認為都是自已的錯,所以在哥哥回頭的時候,什么也不計較。
他只知道,哥哥又回來了,他會給哥哥找好所有的借口,他可以無限次原諒哥哥。
二十一年的酸甜苦辣咸,時晚夜吃到的六分苦都是遲晝給的。
心像是被密密麻麻的針扎了一下又一下,全爛在肉里,遲晝喘著粗氣,躲在不知道幾天前他用被子和衣服筑成的巢里。
味道早就散沒了,可遲晝不甘心,拼命汲取,把自已整個埋在里面。
一米八多的alpha蜷成那么小一團,壓著聲音,哭著過了一夜。
第二天早上五點十分,遲晝早早就起來了,他怕去晚了時晚夜就在醫院食堂吃完了。
也許是在故意等遲晝,都七點多了,時晚夜還沒吃上飯。
也是破天荒的,時晚夜把遲晝親手給他送來的飯都吃了。
可給遲晝高興壞了,恨不得再給時晚夜多來點飯菜,又想起昨晚上時晚夜說過的話,知道時晚夜是真的不餓,又把念頭消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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