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三軍倒想得開。他說,把孩子交給我爸媽帶,不是挺好嗎?我們到內地去安家落戶,其實并沒有放棄,要說放棄只是暫時的放棄,將來發跡了,不照樣可以把孩子接到內地去生活工作嗎?再說,就是不那麼發跡,我們還是可以經常回家探視孩子。
在送兒子媳婦上車的路上,抱著孫子跟在後面的葉惠瓊心里倒也踏實。
突然,她有了一個古怪的想法,便加快步子跟上給兒子送行李的柳家駒,扯一扯他的衣衫。
柳家駒停住了,回過頭正要問什麼,葉惠瓊低聲說,要是親家的工作沒有做通,媳婦變卦要把孫子海生帶走,該怎麼辦?柳家駒說,你C幾多冤枉心嘍。鍾生要把海生抱走,我就不管了,既不給他們的盤纏錢,也不送行。
說這話時,又聽到走在前面的三軍叫一聲不好,卻看見三軍止步,手指衣袖。
柳家駒和葉惠瓊攏去看,他衣袖上巴一砣豆粒大的鳥屎。
柳三軍不服氣地望著天空中早已飛得老遠的一只小鳥怨恨地說,,老子要是有獵槍,非“嘣”了你不可。
蔡鍾生掏出手紙給他擦拭衣袖上的鳥屎,嘴里說,和一只鳥賭什麼氣?你運氣差,這砣鳥屎從天空掉下來,不落在別處,偏偏落在你的身上。
柳三軍帶著蔡鍾生來到湖廣一個叫柳林村的地方,最初在柳林村東邊的采石廠做工,那里包吃住。
由於柳三軍來自沿海,不像附近的人大都早出晚歸,這里也正好需要人看管。采石廠廠長便安排他們夫婦日夜值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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