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三軍白天記石料出車數(shù),計價、協(xié)助出納向客戶結(jié)賬;晚上夫婦倆在采石廠及其附近輪流或結(jié)伴巡視,防止被盜。
這樣g了三年,有些積蓄,便在柳林村買了三間土木結(jié)構(gòu)的民房,包括連接正房作廚房的坡屋,兩個人住下來挺寬敞,門前是一片廣闊的田野。
那之前,有一農(nóng)戶遷居到城市,其鄉(xiāng)下的農(nóng)田便荒了一兩年,這陣子正好給柳三軍耕種。
柳三軍來自沿海,父母是做生意的,自然沒有機(jī)會學(xué)耕田種地。
於是,由村里的漢子教他扶犁趕牛練習(xí),不久也就熟悉了耕種技術(shù)。但耕種不是天天有的事,在采石廠的工作也就沒有辭掉,只是不再像以前一樣晝夜值勤。
柳三軍和妻子都只上白班,晚上回家,由於推卸了在采石廠巡夜的安全責(zé)任,感覺輕松了許多。
但是柳三軍閑不住,避著妻子購了一支獵槍,晚上就到屋後黑森森的林子里打獵。
那林子連著蜿蜒的群山,峰巒交疊,谷深崖陡,除了沒有吃人的猛獸,各種禽獸都藏匿其中,夜晚出獵,一般都有收獲。
一天凌晨,蔡鍾生從夢中醒來,聽到家里有響動,隔壁房燈也亮了,原來是丈夫這麼晚回了。
她沒說什麼,披衣起床解手,聞到一GU血腥味,便問丈夫,家里怎麼有味道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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