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長訣認同地點點頭,讓他繼續說下去。
裴問禮看他一個勁點頭,不經意揚唇,接著說道:“他設計讓你入局,卻要攔你去關口,說明他早就知曉匈奴主要兵力要攻城。他不是怕你守城,而是在護你。”
“護我?”封長訣驚訝出聲。
他冤枉盤叔了?
“這就要提起天德將軍的陰謀了。”裴問禮仿佛洞悉一切,與他說事像說書一樣,封長訣竟然不覺得這些計謀枯燥,反而聽進去了,“天德將軍沒開關口,當真是怕匈奴人進城嗎?場上有扎那一部,他們是陷害你父親的主要推力。扎那與查干巴日情同手足,你滅了一部,另一部自然要報仇,你們封家沒報復干凈,真正殺他兄弟的人沒死,扎那他們不會放過你。”
封長訣好像有些頭緒了,他順著裴問禮的說法推下去:“照你這么說,天德將軍也和匈奴人有牽扯啊。他不開關口,是想配合扎那殺我。”
一個赤膽營兩個主將軍都和匈奴人有牽扯,還守什么邊疆。
封長訣臉色愈差,他百思不得其解:“為何他們要這樣做,都是赤膽營的老一輩了。”
裴問禮眉梢染上柔和的情意,這就是為何他那么珍惜封長訣的緣故。
“你不懂人心,究竟是好是壞呢。”裴問禮溫和地笑笑,封長訣被他一笑給整懵了。
搞什么,又不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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