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威將軍很矛盾,他應該是……用為你父親報仇的借口說服自已去叛國。他本就是一個欲望很大的人,不然怎會在北定將軍走后就與天德將軍分權。”裴問禮知趣地收起笑容,溫聲道,“他對大將軍情義過于深重,這也是為何他會護著你,避免你陷入死斗。大將軍以前應該對他影響很大,他就像余州百姓那樣,很偏激。他覺得大將軍如此忠心,卻不得善終,于是起了邪念。”
“盤叔他想為我父親報仇?”封長訣怔怔地說道。
“可以這么說。但同時大將軍走后,也就沒人可以鎮住他的野心,他迫切想要成為大將軍那樣的人,受萬人追捧,卻和大將軍一樣,走了老路。”裴問禮惋惜地說道,昭威將軍活成了封太平的影子。
“天德將軍呢?”
“他沒昭威將軍那么矛盾,他很好懂,我派人查過他。他很聰明,懂得因勢而變。北定將軍還在,他就老老實實待在將軍麾下。但他還為皇家辦事,準確來說是當今太后,為她運輸曼陀羅花。”裴問禮很早就知曉有這么一號人,左右逢源,兩面三刀,他淡淡一笑,“不僅如此,他可不單單這樣,匈奴人的事他也在幫。”
“若是裕王想要他幫忙,他也會幫。凡是對他有利,他來者不拒。”
封長訣聽得頭都大了,莊將軍什么活都接啊。
他突然意識到自已忽略掉一個重要線索,震驚道:“你說為匈奴人開關口的那個人,就是天德將軍!為什么!”
“我原以為我說得很明顯了。”裴問禮失笑幾聲,耐心地解釋,“昭威將軍是在北定將軍去世后才有所行動的。最先做這些事的,只能是天德將軍。”
封長訣花了一盞茶時間才重新了一遍,他對裴問禮的那番話竟然找不到漏洞。
突然,封長訣后知后覺地大聲道:“裴問禮,你又設了個局!你都知曉一切了,還假裝過來幫我看什么卷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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