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就是先好聲好氣地認錯,讓老板很想罵人但只能咽下這口氣,一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。
果然,雖然盛景珩還是緊繃著一張俊臉,但沒有繼續責怪我的走神,只是將手中的方案遞給我,繼續說,“任茵,去和經理對接項目的事。”
我恭敬地接過方案,輕聲對盛景珩說:“好的盛總。”
“你們今天必須交出讓我滿意的方案。”盛景珩對在場所有人施壓,無人提出異議,并馬上風殘云卷般逃似的離開了。
什么今天就要交!?那不是要加班!?
聽清了老板說的話,我內心崩潰。
媽的這個世界為什么不馬上毀滅!
我在心里對老板恨得咬牙切齒,面上只能順從而平靜地在盛景珩桌旁的另一張小桌子上辦公,和項目經理對接的時候,我都沒發覺自己泄憤似的敲鍵盤,敲出了打鐵花子般的聲響。
倒是盛景珩不動聲sE地看了過來,出了聲提醒,哦,說是提醒倒不如說是威脅我。
“任茵,這張桌子你若是不想坐,有的是人愿意坐。”
我轉頭望向老板,盛景珩的眼神和他的話一樣凌厲刺人,高挺鼻梁上架著的鏡片正泛著冷冷的光。我不得不承認,即使是威脅人,我的老板也極其養眼。年輕俊朗,氣勢凌人,擁有上位者的魅力。
我避開對上他的目光,眼神稍微往下移,便能看到被裹在西裝革履下隨著呼x1微微起伏的飽滿大N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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