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恨他沒有金剛不壞之軀,倒是可以動動嘴皮子。
高載年以己度人,又開始琢磨,興許兩人關系近了,她同情他的遭遇,就能主動放他走。
他想起剛才聽到的那兩個男人的對話,問丁長夏:“你幾歲了?”
“十八。”
“怎么不考大學?”
“你真有意思。”她笑了,“沒念高中,怎么考大學。”
高載年說:“為什么不念了?沒學費?”
“嘁,瞧不起我?我考進的是縣一中宏志班,一個學期補五百塊。今年有個大老板給宏志班學生捐錢,一個人多給一千,頂上種一畝地了!”丁長夏的臉上露出幾分得意。
這些錢對高載年來說少了點,但公益廣告都說捐三百元就夠供一個山村學生生活一年。他問:“這還上不下去?”
丁長夏說:“學校把該發的錢都發了,歇了個禮拜,我爹就沒讓我再回學校。”
“不讓上了?”
“嗯。不讓上了。補助花完了,剛開學讓交書費、伙食費,買食堂飯票,一毛錢也交不起。我校長親自來,給他說好話,還說以后我上學的費用由她出。他說我校長敢‘扣人’他就先不讓校長出這個村。校長怕惹麻煩,就走了,她也沒辦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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