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載年說:“不給你上學還把補助金拿走?學校不找他要?”
“錢已經給我堂哥買媳婦了,要不回來。我那堂哥腦子有點鈍,二十好幾了,說不上媳婦,不買怎么辦。我五叔說得趁他年輕力壯買一個,說不定時間久了,人家愿意一直跟他過。等三十幾四十再買媳婦,還不夠防著她跑的。”
“為什么要用你的學費?”
丁長夏說:“他們不分這些,只知道他們都有缺媳婦的那天,所以買媳婦的時候互相幫襯。”
高載年現在覺得與世隔絕、民風淳樸都是城里文人采風時一廂情愿的幻想,窮山惡水出刁民才是顛撲不破的真理。唯一冤枉的是丁長夏認真學習換來的補助。可是聽丁長夏的語氣,似乎又對買賣人口見怪不怪。
高載年問她:“你這兩年在家里做什么了?沒學上,在家務農,你真愿意?”
“我上學晚,這個九月開學才上高一。八月提前去學校報到,領補助,軍訓。”丁長夏說,“學還沒上呢,就回來了。我爹說我老大不小了,上學沒用,得趕緊嫁人。我不想嫁到外村去,所以讓我爹找個上門nV婿。”
一聽“上門nV婿”,高載年一丁點也不覺得丁長夏冤枉了。近墨者黑,一丘之貉!
高載年刻意大幅度瞅了瞅自己身上繞著的繩子:“‘找個’?”
“丁家河窮成這樣,是個人有點志氣都出去了。男的那么看重自己的姓氏香火,娶不到nV人,買nV人、買兒子也要傳,肯做上門nV婿的怕是b最孬的男人還孬,我可不要和這種人過成一家子。”
丁長夏給高載年松了綁,“我說真的,生完兒子就放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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