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樂芝問完這話,見李妙娘一時面露難sE,并未回答,不由諷刺一笑,推著車繼續艱難地往前走。李妙娘在原地立了立,到底是跟了上去。
下午,日頭和暖,陶樂芝累得渾身發熱,噓喘連連,她察覺到身后的腳步聲,沒有理會。
來到集市上,陶樂芝的額上已經布滿汗珠,她將衣袖擦了擦,不料碰見李妙娘捏著帕子的手。
她愣了一下,看向李妙娘,四目相接,李妙娘正用她致的帕子幫她擦拭骯臟的汗水。
那是一方素白的羅帕巾,織紋整齊的輕紗的料子,上面繡著JiNg巧的玉簪花的紋樣。按這些官宦小姐來說,輕紗并非是昂貴的布料,甚至可以說是常見。別說是帕子了,夏日的衣裳也多有用輕紗制作的。
可這放在陶樂芝的身上就不同了。李妙娘家里是布衣吏家,而她則是最最底層的流氓,對她來說,一分一毫的銀錢都浪費不得,更不可能花更多的錢買輕紗料子的手帕。
她也有手帕,可她出來擺攤一般不會帶手帕,她怕弄臟了,怕反復水洗讓帕子顯得陳舊。
陶樂芝拂開她的手。她是市場的老熟人,因著一副好容貌,X情又好,跟誰都能聊上一句,故得了一個好名聲,這廂才來,就有男的nV的跟她打招呼。她笑著與她們一一回答,一面將豆腐屜子鋪陳開來,由著李妙娘胡亂給她幫忙。
“陶娘子今日可來遲了,張家媳婦剛才還找你呢。”
“嗐,路上耽誤了,你要有空就幫我支會張家媳婦一聲。”
“我還忙著呢,你讓、誒,趙姐,你要回去了是不是?順路給張家媳婦帶個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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