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青巧只顧連日看書,這天,不知不覺又在桌前趴著睡著。
梁相宜前來看她,見狀,不由心生憐惜。她站在她的身邊,抬手撫了撫她的頭發。
日頭是和暖了,可到底不b夏日。梁相宜脫了自己的外衫給青巧披上,仔細掖了掖。這廂俯身看見她微紅的眼眶,不禁一怔。
“相宜,你可怨母親?”梁相宜耳邊忽然響起過去母親的聲音。
已婚nV是不能參加科考的,梁相宜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,已是秋闈在即了。
她從未有過如此的不甘心,坐在堂下,手指捏著膝上錦緞的衣裳,垂首不語。
在回到梁家之前,梁相宜不曾有過考取功名的癡心妄想,是母親親自教養她,說nV兒當自強,說朝廷既然好不容易通過了這條律例,何不試它一試,也不枉費官家苦心。
梁相宜這才生出幾分不該有的野心。是的,即便是她,也覺得自己也許可以擁有一些尋常nV子難以擁有的東西。即便那時nV子尚許科考卻不得入仕,可這已是難得中的難得。
然而事到臨頭,她卻要出嫁了,這怎能教她不恨。
“不,nV兒不怨。”然而那時梁相宜如此回答。
她是笑著的,唯有兩行清淚不受控制地滑過臉頰。
“這便是nV兒的命數,nV兒不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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