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睜眼的時候是在醫(yī)務室。
我還想繼續(xù)睡,于是翻了個身閉上眼……開玩笑的。
醫(yī)務室里靜悄悄的,當作隔斷的白色布簾被風吹拂,我還以為自己在什么游戲的cg里,就差在旁邊的窗臺上擺一個插著雛菊的花瓶了。
現(xiàn)在幾點了?
我仰躺在床上,呆呆地望著天花板的紋路。被砸到的是左眼眼角,不知道是哪個醫(yī)生直接把我的眼睛一起包起來了,視野就這么突兀地少了一塊。身體好重,嘗試著抬了一下左手,結果很簡單就舉起來了,同時我也清楚地看見了被固定在一起包扎的中指和無名指。
傷口好像都已經(jīng)不痛了,只有冰涼和麻木。這種感覺比疼痛更加讓我難以忍受。
醫(yī)務室也是。
我算是醫(yī)務室的常客,小學和初中都是,只是扮演的角色不一樣。
我是三年級才轉(zhuǎn)到東京讀書的,這個時候的孩子已經(jīng)有了類似于領地和集體的意識。很遺憾,我是屬于外來者。
當我在臺上簡短地自我介紹完之后,等待許久也沒有人作出什么反應。年輕的老師看起來和我一樣緊張,我能感覺到搭在肩上的手縮了一下。最后他把我安排到看起來很穩(wěn)重的赤葦旁邊坐下,笑著讓我和同學們好好相處。
我和赤葦交往平淡如水,在領到課本后我們短暫的拼書時光就結束了,這期間我也沒有和他有多余的交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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