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說,為什么今晚那么多人?”
體育館里,我身邊一左一右站著赤葦和研磨,對面是幸村和切原,木兔前輩和黑尾學長遠遠地站在球場上往這邊探頭探腦。
我忍不住恍惚了一下,原來我認識的人已經有這么多了。
“我還沒看過排球訓練呢,忍不住過來參觀一下。”幸村這么解釋,然后朝赤葦點了點頭,“好久不見,赤葦。”
“嗯,晚上好,幸村。”赤葦禮貌地問好后,用詢問的目光朝我看過來:幸村怎么過來了?
我也不知道,挺意外的。
他們兩個知道彼此但也就是知道的程度。我和赤葦一起去看過幸村打網球,雖然單打一的幸村不怎么出場,但是其他國中生的比賽也挺震撼的。
反正看完之后我和赤葦挺震撼的,那種酷炫的特效原來可以用旋轉來解釋,還有什么天衣無縫的極限之類的很厲害的東西。
幸村當時還和我解釋一下關于“門”和“領域”之類的,據說籃球也有這種境界,但是更多的專業知識我也不了解了。
就,排球怪純樸的,連攻手和二傳都沒有“同調”這種描述。
那時候他還沒病倒,我們周末經常看完畫展或者一起寫生之后找個街頭網球場。他會補上今天沒做完的練習,我在旁邊打游戲。
我端著一盒吃了一半的章魚小丸子坐在球場邊的椅子上,看他把球拍收回包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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