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時一直沒有說話,宋韻然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只能伸出手接過陸景時手里的袋子。
就在陸景時松開袋子的下一刻,他突然將她的手一把握進了他的手心里。
她的手因下雨的緣故而有些發涼,男人的掌心卻是滾燙的,熾熱的溫度自兩手交疊處蔓延開來,讓宋韻然感到有些不知所措,“陸,陸總?”
陸景時很快松開了她,好似剛才的動作只是無心之舉,但宋韻然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仍落在她身上。
宋韻然低著頭,攥著袋子的手愈發用力,想借此舒緩內心緊張的情緒,卻只是無濟于事。順著她的目光,她和他的影子交疊在一起,被月光拉的很長,在忽明忽暗的水坑中變得模糊,好似兩人正在親密相擁。雨水順著雨傘邊緣落下,砸在地上的積水中,發出嘀嗒滴答清脆的響聲,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清晰。她能感受到她的心臟一直在急劇跳動,一下又一下,撞擊著她的x腔,仿佛時刻都能沖破屏障,去往她心上人的懷中。
宋韻然再也忍受不了這樣看似平靜卻又好似曖昧的氣氛,小聲說:“那……陸總,如果沒什么事的話,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雨大,我送你過去。”陸景時終于開了口,卻是這樣的一句。
剛才的細雨在他們沉默相對時早已轉變成了瓢潑大雨,宋韻然知道自己沒有理由拒絕,便點頭應下。
陸景時的傘不大,所以她不得不和他走得很近,她把雙手放在身前緊緊地抓著袋子,竭力避免著和他的身T觸碰,可他們離得實在是太近了,走動間衣服還是免不了一些摩挲碰撞,陸景時面sE無異,宋韻然卻因此臉紅得都快燒起來。
要瘋了,她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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