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短幾分鐘的路仿佛過了一個世紀,總算是走到了家門口,宋韻然如獲大赦:“陸總,我……到了,謝謝您,您也早點休息。”
“好,上樓小心。”
宋韻然頭也不回地開鎖進了門,她不知道,陸景時一直在她身后默默注視著她,直到她的身影消失,也沒有離去。
剛才,他看見了。
宋韻然說的對,這件衣服他本可以在明天上班的時候再順手給她,但不知道為什么,因著某些他自己也解釋不清楚的原因,他還是裝進袋子里給她送了過來,卻沒想到在樓下目睹了那樣的一幕。
他看見,她坐著一個男人的車回來,與他在路上互訴衷腸,那個男人送了她禮物,是一條很漂亮的項鏈,然后低頭親吻了她,她紅著臉沒有拒絕,等到他親完她以后才羞澀地別開臉去。
看見這樣的一幕,他準備直接離開,但他很快又看到宋韻然將項鏈解下來還給了那個男人,臉上的神情也從羞澀轉變成了歉意。
她拒絕了他。
陸景時當時本沒打算再出現,可他車才開了沒多遠,就注意到窗外飄起了雨,他思索再三,還是掉頭停車,拿起袋子和雨傘跟上了她。
陸景時不知道該怎么解釋自己今晚的種種舉動,這似乎是不合邏輯的,宋韻然是跟了他多年的公司員工,從某些方面來說,也可以算是他的一個朋友,但也僅此而已,為什么他要選擇在今晚過來,又在看到她和別的男人在一起時離去?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