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景時側過頭低聲說了一句,“麻煩師傅了,開鎖的錢我一會轉你。”
“好的,那我先走了。”開鎖的師傅知曉了陸景時的意思,幫他們掩好門,輕手輕腳地離去。
看了一眼已經已經暈過去的宋韻然,陸景時伸出手輕輕碰了碰她的額頭,手上傳來的溫度燙得嚇人,果然是燒得厲害,現在只能先給她做一些簡單的降溫措施緩解一下,然后再送去醫院,否則等到了醫院,只怕人都已經燒傻了。
陸景時猶豫了一下,最后還是雙手將她托起,抱到床邊輕輕放下。
他去浴室找了個毛巾,浸了冷水給她敷上,隨后去客廳倒了一杯熱水,拿出剛才在來的路上去藥店買的退燒藥,準備給她服下。
“宋韻然。”
“宋韻然,醒醒,吃藥了。”
陸景時晃了幾下宋韻然,又叫了好幾次她的名字,才聽見床上的人喉間溢出了幾聲斷斷續續的輕哼,但她的雙眼仍舊緊閉著,沒有任何睜開的意思。
陸景時又一次重復:“吃藥。”
宋韻然把頭微微瞥開。
“不想吃。”說完,她把嘴抿得很緊。
陸景時還是第一次看到宋韻然這樣的一面,在他面前,她一向是柔軟的、溫和的,像是聽話的小貓,總是順著毛不抗拒,原來她也會有這樣任X又Ai耍小X子的時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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