y的不行只能來軟的,陸景時將聲音放的很柔,“乖一點。”
他一生中最耐心最溫柔的時刻大概也莫過于此了,但連他自己都沒注意到,此時他的目光也溫柔地不可思議,他也沒有想過,為什么一向脾氣一般不喜歡哄人的他,此時會對一個發著高燒意識不清的人這么耐心。
也許是哄得卓有成效,宋韻然總算是睜開了眼,但隨后她卻哀怨地瞪了陸景時一眼,“你好煩啊。”
顯然她沒能辨認出眼前的人是誰。
宋韻然不知道自己自認為“警告”的眼神落在別人眼里完全變了味道,也許是因為生病的緣故,她的眼睛水汪汪的,只讓人覺得又嬌又柔,陸景時感覺自己心里的某個角落都好像柔軟地塌陷了下去,他垂了垂眸,再開口時,聲音有些發啞,“聽話。”
宋韻然秀氣的眉微微皺了皺,不情不愿地將那送到她嘴邊的藥片吞下。
吃了藥喝過水的宋韻然心安理得地睡了過去,陸景時卻是有些出神地坐在床邊,心緒波瀾起伏。
剛才他喂她吃藥時,她柔軟的唇與他的手指輕輕相碰,溫熱的感覺一觸即逝,他卻覺得現在他的指尖好像還停留著她的溫度。
仿佛是受了什么蠱惑一般,陸景時又一次伸出手,但當他的手即將觸碰到宋韻然時,他又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,將手收了回去。
這幾天自己接二連三的反常、各種解釋不清的行為在這一刻紛紛涌至陸景時的心頭,他不得不開始重新審視自己。
很顯然,造成這一切的原因就是宋韻然,可是為什么呢?宋韻然只是他的工作上的助理,生活中偶爾能說上幾句知心話的朋友,他二十三歲那年來到海市以后第一次和她相識,至今為止總共就認識了五年,過去記憶中他和她的相處總是平淡如水,最多也沒有逾越朋友之間的界限,為何現在他……
陸景時的思緒驟然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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