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,你心里有數就好。”
葉清竹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,她看了眼須瓷:“我讓單荔去拿冰袋了,等會記得敷。”
“……好。”須瓷低聲道,“謝謝。”
“不客氣。”葉清竹望著須瓷頭上的軟毛,有些手癢,但傅生在這,加上須瓷估計不是很想給她摸,只好作罷。
和葉清竹相處最舒服的點就是這樣,她進退有度,更不會主動探究別人的事,比如此刻,她并沒有多問一句兩人是怎么了,而是先給了須瓷此刻需要的東西。
冰袋裹著毛巾敷在眼睛上,冰冰涼涼的。
傅生先是幫他拿了一會兒,等時間到了才松手:“太冰了就和我說。”
須瓷安靜地坐在一邊,他能看見周圍人邊走邊動的口型,無非就是在議論他和傅生之間的事情。
但他不在意這些,無論那些人怎么想,包養也好玩/物也好,傅生都只能是他的,一輩子都是。
“第一場一鏡二次a!”
【洛煌之前說要借用尚喜徒弟“用”一兩天,可今日得到的回復卻是小徒弟摔斷了腿,要休養一段時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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