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安靜地站著,耳邊是門外壓抑的聲聲啜泣,像是密密麻麻地針一樣扎在他身上,鉆心地疼。
傅生自認為狠心地等到須瓷哭累了,才打開房門看著墻邊縮成一團的須瓷說:“不進來是打算在外面過夜?”
須瓷張了張嘴,慌亂擦掉眼淚,站起來時還因為腿蹲麻了踉蹌了一下,被傅生下意識地扶住。
傅生見他站穩就放開了,轉過身去走到沙發前坐下。
須瓷連忙走進去,但關上門后卻停在門邊不敢動,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傅生的臉色。
可下一秒他就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之中,傅生把手上的戒指摘下來了,放在了茶幾上。
須瓷連哭都忘了,他顫著身體撲到傅生身邊拉住他的手:“哥對不起我錯了,你別這樣好不好,哥我求你,你別不要我,我真的知道錯了……”
眼淚什么時候下來的也不知道,須瓷哭得喘不過氣來,一個勁地把戒指往傅生手上套,卻因為手抖戴了幾次都沒戴進去。
“不許哭。”傅生難得沒有像往常一樣哄他,看似冷漠地說。
“我不哭,不哭了、”
須瓷胡亂地擦著眼淚,可越擦越多,他極力克制住自己,可眼淚就是不爭氣地往下掉,他只好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放到最小,無聲地掉著眼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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