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生垂眸望著須瓷手上的戒指,半晌道:“離我遠點,站站好。”
須瓷手忙腳亂地爬起來,站到半米遠處。
傅生捏捏眉心:“再遠點。”
須瓷的氣還還沒緩上來,身體一抽一抽的,艱難地向后退了一小步。
傅生無言地看著他好一會兒才問:“去做什么了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只問你這一遍,去做什么了?”
傅生的語氣和表情都好像在告訴須瓷,這是他最后一次坦誠相對的機會。
他哽咽著,把母親發來的短信隱去關于姜衫那一段后概述了一遍。
傅生看了他半晌,問:“既然都準備去了,那為什么又回來了?”
須瓷感覺呼吸都要停了,像是在面臨一場審判:“怕你擔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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