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傅生沒說什么讓須瓷難受的話,可須瓷還是覺得他的下一句可能就是“喝什么水,等著你放安眠藥嗎”……
他在沙發旁呆站了許久,看著傅生閉上眼睛,呼吸慢慢平穩,才逐漸有了動作。
須瓷也不敢靠太近,就跪坐在床邊,不遠不近地借著燈光描繪著傅生面部的輪廓。
真好看啊……
第一次見面起地怦然心動,不可否認這張臉占據了很大功勞,可這也成了須瓷后來焦慮的源頭。
傅生顏好、氣質好,各方面都很優秀,于是覬覦他的人數不勝數。
須瓷每看見一個和傅生走得略近的人,都覺得對方是自己的敵人,他會從自己身邊搶走傅生。
可那時候他雖被傅生寵得驕縱,卻依然不敢在這方面過多暴露自己心中的晦暗。
他怕自己驚人的占有欲被傅生窺見,怕驚著他——更怕自己和傅生會落得和父母一般無二的下場。
須瓷本以為今晚會是個無眠之夜,但沒想到趴著趴著就睡著了。
于是就連自己怎么上的床都不知道,早上一睜眼也沒看見傅生的臉,沒聽見他的早安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