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浴室的水聲還是讓他心安了幾分,傅生出來時,手上的戒指依然好好的戴在無名指上,須瓷安靜地看了一會兒,說了聲“早安”。
“早?!?br>
傅生態度尋常,好像已經不生氣了,可須瓷一直等到他收拾好準備出門,都沒等到往常都有的早安吻。
昨晚摔到了屁股,尾椎這會兒隱隱作痛著,牙也不是很舒服,不過好像是退燒了。
“你等等我?!?br>
須瓷下了床,小跑著進了浴室開始刷牙洗臉,耳朵還時刻聽著傅生的動靜,直到發現他并沒有要丟下自己先走的意思才松了口氣。
一如既往的路線,傅生照例拿走了早餐鋪老板娘遞來的兩份早餐,和須瓷在休息室里將其吃飯,然后去前方看看布景工作進行得如何。
“我去前面?!?br>
“……”須瓷沉默地看著傅生的背影。
今天,他沒有叮囑自己吃藥。
須瓷打開自己的小包,望著藥瓶發了好一會兒的呆,才慢騰騰地掏出一顆藥吃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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