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剛才做這一切,累了滿頭的大汗。他抓起柜臺上的毛巾擦了擦汗,長出了一口氣,低頭看著床上的花姐。
“三叔,怎么沒反應?”我問道。
三叔擺擺手:“等等吧,天亮之前要是沒動靜,那就是沒戲了,咱倆就去報警?!?br>
說著,三叔打了個哈欠,說道:“大侄子,辛苦你在這守一會,三叔不行了。推了半宿的磨盤,又給這老女人破了邪,我得去睡會,不然非死在這不可。這老女人如果有動靜了,你再喊我?!?br>
我應了一聲,趕緊讓三叔去休息。我在坐在服務臺后面盯著床上的花姐。
花姐一直閉著眼睛一聲不吭,我看著看著自己也困了。畢竟我的替身也跟著推了半宿的石磨,現在身體也是極度乏累。
而花姐一時半會也沒動靜,我就趴在柜臺上睡著了。
也不知過了多久,我感覺身后有人扯我衣服。
我激靈了一下,看過去,發現花姐已經睜開了眼睛,正是她在扯我衣襟。
“臥槽,你醒啦?”我驚呼一聲,趕忙去叫三叔。
等我把睡眼惺忪的三叔喊過來的時候,花姐已經可以坐起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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