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個老婆子。差點害死我們?說,你用這邪法害了多少人了?”三叔過來就指著花姐質問道。
花姐臉上涂了不少粉,被她昨晚流下的汗水混合得左一道右一道的,成了一張花臉,別提多慘了。花姐一改昨天接待我們那時候的那股氣勢,沖著三叔搖搖頭:“我知道你們救了我,不過我真的沒有害過人。我只是用這種辦法,來賺點小錢而已。”
“說說,怎么回事?賺什么錢?”我問道。
“就是有人讓我在店里幫他推磨。當然是用那紙人來推磨,并不是真的人來推。所以我也沒真的害過人。我就是想,一個紙人推推磨,也沒什么大不了的。”花姐解釋道。
三叔皺了皺眉,問道:“那石磨上磨的是什么東西?”
花姐搖搖頭:“我也不知道。我只負責,把紙人磨完的東西收拾好交給他們。他們到時候會付給我錢。”
“磨一晚上,給你多少錢?”
“他們是按斤兩付費的,那東西我也不知道是什么,特別不出數。磨半個晚上,就只能出五六兩。一兩他們給我五十塊錢。”
“一兩五十塊錢?那半個晚上就是三百塊錢。你為什么不用那紙人磨整個晚上?”我又問道。
“不不……不行。”花姐連忙擺手:“那些人特意交代了,那紙人只能用半個晚上,半個晚上其實也就是三個小時左右。不能再多了,否則要出人命的。”
第374章來硬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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