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我用手指蘸著手臂上的血,在那些符上先畫出了二十幾道金剛符。
我指著那些金剛符:“你們每人身上帶一張,可以減少被陰兵的傷害。”
鐘小峰拿著那些畫好的金剛符,給他們每人發(fā)了一張。
我在這邊又畫出了一道通陰符。
我拿起那張通陰符,啪地拍在了我的手臂上。
血量不小,瞬間就把那通陰符給打濕了,成了一張血符。
血液透過那血符滴落下來,血滴滴上海狼的刀,那刀上面的寒光褪去,通身泛起了一道血色。
當(dāng)年的公孫先生是用舌尖血噴刀,這里有二十幾把刀,我不可能都用舌尖血。那樣的話,我噴完之后我的元氣也損耗沒了。
我相信自己的血里曾經(jīng)有火靈涎,是一種特殊的血,用這種辦法一定也能成功。
我用符紙包著傷口,從那二十六個武士的身前走過,將血一點一滴地滴落到他們的彎刀上面。
與其說是我在給他們陰刀過血,其實更像是一場戰(zhàn)前的鼓舞士氣的過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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