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武士見我以血染刀,一個個的戰(zhàn)意陡然而升,目光更加堅定。殺氣籠罩在他們每個人的身上。
即便只有二十幾把刀,等我走過了一遍,將血分別染上他們的刀之后,我也感覺精神似乎有些恍惚了。
等我走回去,梁悅提著刀,走了上來,把刀一遞,說道:“李陽,還有我。”
我一愣:“梁悅,你就別去了。”
海狼也說道:“是啊姑娘,你是隊長,不能去。”
“不。我一定要去。”梁悅態(tài)度很堅定,不容置疑。
這時,從旁邊又一把刀伸了過來,那是一把精致的金刀。
我一看,是庫爾圖遞過來的。雖然他什么都沒說,但是目光里也透著殺氣和堅定。顯然,他也是要把刀過血,和他的武士們一起戰(zhàn)斗。
我點點頭,把手臂上的血分別在他們兩把刀上滴了幾滴。又把那符紙拿了下來,那符紙雖然被血浸濕,但是卻依然完整,沒有一點的零碎。
我用那符在他們的兩把刀上擦拭了一下。
血迅速滲透到了刀里,原本寒光四射的刀身,都變得血色隱現(xiàn)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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