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三叔生氣就是生氣在這,我們自然是咽不下這口氣。
不過我們也不是潑皮無賴,現在也是法治社會,生氣歸生氣,我們也不能糾集一些人馬去滅了對方,總還得想出一個好辦法來。既能合理合法,又能給對方一個打擊。
我們在房間里商量了一下,發現還真的沒有太好的辦法去解決這件事。辦法眼下只有一個,就是我和陳濤商量的,找個機會,把一個對方拿不下的宅子,咱們爭取拿下。這樣一來,在業內自然就會有反響。我們也有了直接打擊對方的資本。
這樣的宅子,只能是兇宅,而且是越兇越好。
因為簡單的兇宅,相信那個胡里澳的二大伯肯定就能搞定。
而我們還不知道那個二大伯的真實實力,如果他是一個招搖撞騙的二把刀,這事還好辦一些,如果他真有點道行,這機會還真不是那么好找的。
不過如果真是玄門里的高手,三叔說他應該有所耳聞,他就從來沒聽過有個姓胡的高手存在。
總之這事急不得,我們能做的只有等待,等待一個機會。
回到賓館之后,陳濤也一直沒等到什么機會。所以我們每天也繼續無所事事的,這樣我倒是想起另外一件事來。
這件事是關于三叔的,就是徐若西一直也沒有消息。當時我們和徐若西徐哲從礦區回來,徐若西曾經許諾,把徐哲的事情料理好了之后,就回來找我們。
這是她和三叔的一個承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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