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我們從漠北都回來了,徐若西卻一直都沒露面。
我突然想到了這件事,便問了問三叔。三叔告訴我,說徐若西之前曾經給賓館打過一次電話,因為她聯系不上我們,也想知道我們這邊的情況。
可是賓館前臺也不知道我們到底去了哪里,從那時候起,徐若西就每兩天打一個電話來詢問我們的行蹤。
一直持續到我們回來的第二天,她已經和三叔聯系上了。說她已經把公司的事和徐哲的事處理得差不多了,很快就會過來。
我笑著說道:“原來三叔早就和徐姐單線聯系了。我這還想得晚了。”
三叔擺擺手:“她愛來不來,來不來也影響不到我。”
我心里好笑,也盼著徐若西能早點來,三叔的生活也就有人照顧了。
陳濤那邊也一直沒有動靜,我們在賓館就又住了將近一個月的時間。在這一個月里,我依然每天堅持去后院練習彈弓和那絕地三招。
彈弓上面,我已經基本改掉了原來的習慣,能夠按照穿山賈教給我的手法去打。不過準度方面還是差得很遠,在三十米的距離放個氣球,我在不瞄準抬手就射的情況下,十次能打中三四次左右。
雖然命中率還是很低,不足五成,但是已經比剛開始的時候好太多了。這也給了我一定的信心,相信繼續練下去,命中率還會提升。
穿山賈說,練習他的彈弓術,最難的就是改掉原來的習慣這一塊。按照他的說法,徹底改掉舊習慣,至少也要三個月。我不知道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,進度是不是太快了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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