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。你還記得我們從泰山石里用古沉木的青云令收的那條清龍嗎?”
我點點頭:“我明白了,你的意思是說,那清龍應該也不是龍,而是蟒或者蛟的靈氣所化。和這條蟒原本就是同一物。我們收了那清龍,這條蟒身上就沒了靈氣,所以才會受我們所制。”
“正是這樣。不然我沒法理解,修行這么多年的蟒,居然會這么輕易就死了。沒有了靈氣,它就是一條普通的,帶有陰邪之氣的蟒蛇而已。”
我看著那怪物,疑問道:“可是這如果是蟒的話,體型似乎又不夠大。”
李輕度擺擺手:“是蟒是蛇其實都不重要了。裴老伯,其實這蟒并沒有死,所以您也不用那么傷心。”
裴應發一愣,又看了看懷里的那怪物,發現已經死的透透的了,便有些生氣,說道:“你這道士,我知道你們為了處理宅子,必須解決這古井的事,你們讓我把它喚上來,我也配合你們了。你們也答應我不會殺它。結果怎么樣,說起來它是死在了我的手里啊。而且你們也不能一味地拿我老頭尋開心啊。它都死了,你怎么還說它沒死呢。”
李輕度忙解釋道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,我的意思是說,即便這蟒今天不撞死在這石頭上,遲早也會有一天自尋死路。所以它自知自己的命不久矣,所以早已經做了安排。所以它在這里的死,和你無關?”
“和我無關?你說它沒死,這又說它死了,你到底想說什么?”
裴應發完全被李輕度給說糊涂了,詫異地問道。
“你們知道渡劫嗎?”李輕度問道。
“渡劫?”我一愣,問道:“老李,你的意思是說,這條蟒是在渡劫?不對啊,現在應該還沒到渡劫的時候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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