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了鐘天海所說,我才知道原來歐陽或之前也是無魚不釣的,只是后來才不放餌只下鉤,就是我們見到他時候的樣子。這也許是他境界的一種升華吧。
鐘天海接著說道:“我借用了你的釣竿之后,就義無反顧地去往北冥之海,這一去恐無歸期。不巧的是,當時我妻子剛生下小峰,很需要我的照顧。可是當時我心已神往,什么都阻擋不了我。我便狠心扔下妻兒,踏上了尋找北冥之海,捕獲?魚的艱辛路程。這一去就是八年,八年啊……我所經(jīng)歷的苦只要我知道,但是我一心尋找?魚,心里竟都沒想過遠在千里之外的妻兒。這種?魚除了生有板骨,就是還長著飛鰭,可以在海面上騰躍滑翔,所以想釣上它是很難的。好在功夫不負有心人,最后我歷經(jīng)千辛,終于在北冥用你的釣竿釣上了一條?魚,我去皮肉,留下了?骨。北冥之地,有一種礁石,也是堅韌超常,我就用那礁石對?骨進行打磨,并不斷完善加工,最后打成了這把?骨刀。此刀經(jīng)過加工之后,比魚骨更適合做醫(yī)者的工具,它可以輕易切開皮肉,且皮肉又會迅速愈合。”
我點點頭,這把刀的確神奇,卻沒想到會是這樣一種來歷。有人耗費八年時間,而且拋棄了妻兒,卻只為了尋得這把刀。
鐘天海臉上顯出悲戚之色,繼續(xù)說道:“我回來的時候,小峰已經(jīng)長到八歲了。可是他卻不認得我,這也難怪。他長到八歲,我出外八年……”
鐘天海所說,也算是人之常情。畢竟他離開妻兒,去遠海尋找?骨刀,歸根結(jié)底也是想讓自己的醫(yī)術(shù)更加高明,同時也是想給妻兒更好的生活。
于是我說道:“這也難怪,父子倆在一起呆一段時間,他就會熟悉你了吧?”
鐘天海苦笑了一下,說道:“沒錯。可是當時我不知道是怎么想的,也許是鬼迷心竅了吧。我回到家后,發(fā)現(xiàn)小峰不認得我,跟我也一點都不親,我就大發(fā)雷霆,把小峰和我妻子罵了一頓。不怕你們笑話,我甚至懷疑過,小峰不是我的兒子。之后,我便沉迷于研究我那把?骨刀里面去了。因為那?骨刀雖然我已經(jīng)得到了,但是要怎么利用它,怎么使用它,都需要我用心地去研究。所以在我回來之后,依然和妻兒沒有什么太多的接觸和交流。并且不準他們進我的房間半步。”
看的出來,鐘天海在這把?骨刀上面,不但付出了時間,而且付諸了他大量的精力和心血。怪不得他使用起這把?骨刀來,那么地得心應手,游刃有余。
可是有得必有失,鐘天海過多地沉迷于?骨刀,勢必會冷落家人的。這也不難理解,鐘小峰會對自己的父親有意見。
鐘天海則接著說道:“在我回來兩年以來,我一直在用大量的動物來試驗我的?骨刀,終于感覺自己對這把刀有所熟悉,自認已經(jīng)完全了解了這把刀。也就是在那時,我才得知我的妻子在我走的這些年里,自己撫養(yǎng)小峰,早就積勞成疾,而我作為一個世人所稱的神醫(yī),竟然完全不知。直到她躺在床上病入膏肓,小峰才跑來找我。我過去一看,其實以我的醫(yī)術(shù)想救她不難。她是在小腹長了一顆毒瘤。如果我用草藥內(nèi)攻外敷,也應該能救了她的命。可是我當時正研究那把?骨刀,也一直在用動物做實驗,剛好她得了那個病,我就想用這把?骨刀在她身上試試刀。結(jié)果……”
鐘天海說到這里,深深吸了一口氣,又長長地吐了一口氣。像是在把心里所有的積悶一吐為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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