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他說話的語氣,顯然他給自己妻子治療的效果并不理想。
果然,鐘天海猶豫了一下,終于再次說了起來:“結果我以為自己掌握了使用這把?骨刀的訣竅,實則還遠遠不夠。當時我明明已經用這把刀切掉了那顆毒瘤,可是由于自己手法的關系,就差那么一點,就那么一點啊,就要了我妻子的命了……我當時如果手再穩(wěn)一點,用刀再那么快一點,也許那毒瘤里的毒液就不會倒流攻心,也許……”
鐘天海一邊述說,一邊陷入了極盡的懊惱之中。
歐陽或淡淡地說道:“過去之事,你亦不必如此自責了。”
鐘天海點點頭:“過了這么多年了,我依然無法釋懷。這也成了我心里永遠的痛。因為我當時一直以為,世上最讓我在乎的,就是這把?骨刀。直到我妻子離去的那一刻,我才真正感受到了失去親人的那份痛。那才是刻骨銘心的痛啊。”
第747章施術醫(yī)人
鐘天海說到這里,用手捂著胸口,表情很是痛苦。他說,鐘小峰當時就眼睜睜看著他媽媽死在了他的刀下。自此鐘小峰對自己的父親也是形同陌路,雖然鐘天海一直把他養(yǎng)大,可是他從那一刻起不再叫鐘天海一聲爹。
“他說,在我的心里,這把刀才是我的兒子。”鐘天海說著,苦澀地搖搖頭,卻依然愛惜地盯著床上的鐘小峰。
“那……他是怎么傷成這個樣子的呢?”我看著鐘小峰,雖然他還沒有醒過來,但是我發(fā)現(xiàn)他的臉色,真的比我剛見他的時候好了許多。
“小峰在還未成年的時候,自己沒什么能力,就只能在我的呵護下生活。我也想把我畢生所學教給他。可是他一直說,學了又有什么用,還不是一樣救不了自己的老婆?我每次聽到這句話,心里就痛。但還是把我的本事教給他,他每次只默默地聽著,也不反抗,我也不知道他學進去了沒有。反正這些年,我就跟填鴨似的,把我所知道的東西都灌輸給了他。在他二十歲那年,他就不辭而別,離開了我。我只好外出一直尋找他。而小峰是在故意躲我,每次我快找到他的時候,他都能及時發(fā)現(xiàn),又離我而去。我一直追著他,我們倆幾乎走遍了大江南北。這種日子一過又是五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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