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:“我都昏迷三天了啊?怎么我一點都不知道?”
三叔看著我說道:“你小子,要不是仗著你身體比較特殊,還和你師伯之前練過一段氣,這次你就交代在這了。在那種身體極度損耗的情況下,還用了舌尖血,這是會致命的知道嗎。昏迷三天?這算是輕的,以我的估計,你能在一周內醒來就算是好的了。你今天要是再不醒,我都要給你拉走,去醫院打葡萄糖了。”
我知道三叔說的不是危言聳聽,我這次自己也能感覺到,似乎對身體的損耗比以往哪一次都要大。
我點點頭:“這么說,我們下地穴的經過,梁悅都給你講過了?”
“講過了。很詳細,不過有一個過程我不知道,就是你腦門的這肉瘤是怎么回事。當時我聽什么道骨舍利,你是怎么有這個奇遇的?”
“這個說來話長了……唉,我戴的那頂金道冠呢?”
我和石門道長的那一段淵源,至今想起來也是挺虛無縹緲的。我也確定不了是如何發生的。
如果是真實的,那是什么樣的一個空間,能讓我在那邊停留了那么久,回到現實之后時間卻只過了一點點。
如果是虛假的,我腦門上的肉瘤,以及里面的道骨舍利,還有我帶回來的那頂金道冠,絕對都是實打實的。
聽我問起金道冠,三叔說道:“那個我給你收起來了。金光閃閃的,惹人注意。”
這個時候,孟保祿出來招呼我們,說飯菜準備好了,讓我們趕緊趁熱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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