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便止住了暫時的談話,魚貫而入。
說起來我已經三天水米沒沾牙了。孟保祿比較細心地準備了比較稀的五谷粥。這個對于恢復元氣是極好的,想必也是三叔交代過的。
我們坐下來,我喝了一口粥,那種溫熱自食道而下,充盈了整個胃,別提多舒服了。普通的一口粥,這時候就是有山珍海味我都不會換。
連續喝了幾口,我就感覺體內重新充滿了能量。當然這是一種錯覺,五谷粥也不是仙丹靈藥,不會這么快就解決我身體連日來的虧空。只是身體的一種自然反應。
一頓飯,大家吃過之后,我才想起來胖大海他們,便問起他們來。
三叔說,他們現在情況良好,但是曾經失魂的幾個人,還得昏迷幾天,但是他們都能撬開牙,給灌一些粥食,問題不大。而老曲情況比較嚴重一些,由于體內寒毒過重,這次又經過這么一番折騰,已經送到鎮里的醫院調養了。還有那個孟大慶情況更糟,由于失血過多,再加上被抽過魂,也在醫院搶救,現在還沒脫離危險期。
我點點頭,看來這次我們的經歷堪稱離奇驚險,隊伍也都受損不小。
這時,孟保祿走過來,說道:“幾位,既然大師都醒了,想必就沒什么事了。我……我得去醫院看看大慶,我知道他這條命肯定是你們救的,感謝的話我說多少都沒辦法報答你們。等日后有機會我一定加倍補報……我走之后,你們就拿這里當家別客氣,村民我也都交代好了,你們需要什么就找他們……”
看著孟保祿這幾天也跟著憔悴不少,肯定是為了忙活我們這群人累的。他自己的親侄子反倒扔在醫院里沒人陪。看著他的那個樣子,之前對他的一點小怨氣,也都煙消云散了。我們點點頭,趕緊催促孟保祿去醫院。
孟保祿心事重重地離開了家,等他走后,我們免不了唏噓一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