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不會放你走,”她道,“不管走到哪里你都是唯一的嫡皇子。”
桓煊道;“除非我不再是桓家人。”
隨隨心頭一凜:“你……”
桓煊接著道:“齊王不可以出走,但齊王可以死。”
這的確是他放棄儲位離開京城的唯一方法,可這也意味著他放棄桓氏賦予他的一切權力、名位、尊榮。
隨隨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好。
桓煊道:“你放心,我做這些并非為了你,是為了成全我自己。”
他話鋒忽然一轉,正色道:“我只是聽說那里有位蕭將軍用兵如神、戰無不勝,難免心生仰慕,想親眼看一看是否真有那么神。
“我想著,若是能和那位蕭將軍一起縱馬邊關,馳騁疆場,看長沙落日,聽山城畫角,閑敲棋子吟夜月,定然是賞心樂事。若是從此以后每一場戰役都能同袍,每一片風景都能同賞,更是不枉此生了。”
隨隨琥珀色的雙眸微動,如微風吹皺春水。
桓煊胳膊一撐,從榻上坐起,趁她不備拉起她的手,將琉璃燈塞進她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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