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隨斷然道:“我不在乎你能不能做到。”
桓煊雖然知道她是為了斷了自己的念頭才說得這樣決絕,可心肝還是一起隱隱作痛。
他平復了一下心緒道:“你不在乎也無妨。”
隨隨輕輕嘆了口氣:“殿下這是何必。”
桓煊道:“我放棄儲位不是為了你,只因這并非我所愿。”
他看著她的眼睛認真道:“我從來不在乎太子之位,和桓熔相斗,一來是為自保,二來是不愿大哥死得不明不白。”
隨隨道:“你半路出家,短短幾年便執掌神翼軍,平定四鎮和收復淮西都是不世之功,任何一個將領立下其中一件功勛都足以名垂青史。”
桓煊眼中閃著欣然的光:“蕭將軍當真這么覺得?”
隨隨頓時后悔自己一不小心夸了他。
桓煊道:“若說我有什么用武之地,大約也就是馳騁沙場、鎮守邊關,這些事去了河朔也能做,留在朝中反而做不了。”
隨隨無法反駁,做了太子和皇帝,即便領兵親征也只是坐鎮后方鼓舞士氣,不可能以千金之軀冒險,若是不做太子,他更不可能掌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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