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他知道,大人從不在乎攻訐流言,只難免會有孤獨的時候,他想去鎮江,無非想再從沈姑娘口中,聽一句“我相信”吧。
于此時,于勁是真的希望,沈姑娘還能給大人一份溫暖。
馬車到鎮江時,天益發黑沉,各家各戶都燃起了燈火,星星點點的光亮。
一拐進清和坊的甜水巷,遠遠看見沈音音院門前的氣死風燈,江陳眸中便映出了一層淺淡的光亮。
他輕叩了叩車壁,順著那絲光亮,便看見了芙蓉掐腰襖裙的沈音音,提著一盞琉璃風燈,映出玉潤的肌膚,秋水盈盈的的眸子。
這倒像極了那些首輔府的日子,她站在垂花門前,等她歸來。
江陳唇角不自覺帶出舒展的笑意,剛將車簾撩開,卻見了她身側的季淮。
季淮披了件月白大氅,肩上還有細小的雪粒,顯是剛下了馬。
他挨的她極近,微微傾身同她說話,眉眼間都是專注的柔情。
也不知說了什么,小姑娘聽了輕笑起來,眉眼彎彎,清透又嬌媚。她抬手拂落了季淮肩頭的雪花,轉身同他往家走。
風燈昏黃的光映在他們身上,纏綿的溫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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