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她并不回頭,只微冷了語調:“江大人,可我什么都不想要,我只想要嫁給季家哥哥,還望你成全。你我的那些過往,我再不想被提起,那是我的恥辱?!?br>
他們的過往,是她拼死也要逃離的恥辱!
江陳嘴里有淡淡的血腥氣,通紅的眼尾揚起,低低“嗬”了一聲,良久良久,一貫挺直的肩背,微微垮了下來。
音音再未多說,進了屋,哐當一聲關了門。她坐在竹編屏風后,許久沒動,聽見阿素掀簾進來,才輕輕動了動腰身。
阿素打了清水來,伺候姑娘梳洗,一壁道:“隔壁一大早鬧出好大動靜,那江大人終于走了,我瞧見他們的車馬出門了?!?br>
音音緩緩吐出一口氣,隨手拿了方才丟在一旁的賬本,道:“阿素,你我今日清點下囤積的米糧,都捐贈給官府吧,讓官府派人去施粥?!?br>
頓了頓,又道:“要大張旗鼓的去送,最好讓府衙貼個榜,言明這捐贈的米糧何處來,又何時去施粥。”
阿素恍然明白過來,這施粥不是簡單的差事,就她們兩個姑娘家,怕是不成。不說要搬運米糧,萬一施粥時無人維護秩序,出現踩踏搶奪,她們可是萬萬應付不來。這交給官府,是最穩妥的法子,她們輕松了,府衙也能落個為民的好名聲,何樂而不為?
她有時候是真的佩服自家姑娘,雖則看起來柔柔弱弱,小事上也常迷糊,是個討人憐惜的,可大事大非上從來有自己的主見,不慌不忙的安排好一切。
她“噯”了一聲,去廚房端了早食來。
兩人用過早食,便著手清點米糧,到午時方才歇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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