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我說,這柳姑娘也是糊涂,一個外室,也值當的自己動手?也不怕墜了名聲。”
一聲聲一句句,都是對外室的鄙棄輕賤,江陳從不知道,原來身為外室,在世人眼中,是這樣的低賤。
他身子晃了晃,步出門,喚于勁:“去,里面的人各個掌嘴一百,日后若再有人議論沈音音,盡皆處死?!?br>
悠悠眾口難堵,這差事難辦的很,于勁暗中叫苦不迭,卻也只得吩咐人去辦了。
他一路跟著主子爺,膽戰心驚,生怕再出什么岔子,進了首輔府,才暗暗松了口氣。
江陳進了內室,里面半晌沒動靜。于勁正琢磨傳晚膳,忽聽隔著窗欞,江陳問了句:“于勁,名分對女人來說這樣重要?外室便要被非議嗎?”
于勁撓撓頭,還是說了實話:“爺,名分自然重要,是一個女人立于世俗中的身份,沒有個正經的身份,哪個夫人小姐瞧的起?”
江陳淡漠的眼落在音音最愛的那只梅瓶上,細碎的光攪起暗涌,是鈍鈍的直入血肉的疼。
他的世界很大,目光也放的遠,從不會去從女人的世俗觀著眼,他以為沈音音有了他的寵愛,便可以活的足夠肆意。如今似乎才明白,在旁人眼中,外室是個多么不堪的存在。便是他寵愛她,旁人亦只會笑她床上手段了得,卻不會給她真正的尊重。
他陷在燭光的暗影里,久久沒出聲。直到羌蕪跌跌撞撞闖了進來,才驚起了一片寂寥。
羌蕪手里拿了個油紙包,嗓子早哭壞了去,只能嘶啞著道:“爺,奴才有事要稟,是姑娘臨死前囑咐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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