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沁現下被林嬤嬤認在了季家,對外只稱膝下抱養的女孩兒,也算是有了個好出身。
“確實頑皮,這幾日你季淮哥哥教她騎術呢,得了匹小馬駒,整日不著家。”
林嬤嬤聽她問起沈沁,慈愛笑起來,只她也不是個好糊弄的,說完了沈沁,又拾起了方才的話頭:“音音,你搬回季家,嬤嬤也好替你尋一門好親事,如今孤身一人在外,嬤嬤實在不放心。”
音音一時無話,她執意留在這不起眼的鎮江,行事亦是低調謹慎,從不肯在明面上同季家有牽扯。不為別的,怕的就是萬一哪天被撞破了身份,連累了季家,雖然這世上,再無人記得那個沈音音。
林嬤嬤見她沉默不語,一雙久經世事的眼現出探究的光,看住她,問:“音音,你老實同嬤嬤講,是不是還忘不了那人?”
那個人?音音一陣恍惚,江陳這個名字驟然跳出來,讓她有一瞬的失神。
這世上除了季淮外,沒人曉得當初她的死,是自己蓄意謀劃的逃離。連林嬤嬤都覺得,她對江陳用情至深,最后是被柳韻逼迫至此。大概世人都是如此想吧,包括江陳。
腦海里又浮現那人飛揚桀驁的笑,鳳眼微挑,冶艷的風流,還有他平素冷峻的清貴,說話時倨傲神情。只這些畫面,都停頓在他帶著柳韻的氣息,同她纏綿那日。
音音別開眼,輕輕笑起來,眉眼間有些決絕的坦然,道:“嬤嬤,你多想了,我往后斷不會想起他。”
林嬤嬤暗暗舒了口氣,瞧著她的神色,斟酌了片刻:“音音,嬤嬤聽聞,上個月,盛京輔國公府辦了場喜宴,該不會是.”
喜宴?那人娶妻了?也不知這次可有看準。她惟愿他夫妻和美,再不相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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