宏圖還是個孩子,不能見太血腥的畫面。
冥北霖抱著熟睡的凌兒,同我一道,朝著席子走去。
此刻,浮游已經(jīng)將席子給攤開了,當他看到席子里的人之后,那臉上的表情,頓時變得凝重無比。
冥北霖看了一眼之后,便對我說道:“有時候,人心才是最可怕的。”
這席子里的人,是不是幻大師,我都已經(jīng)看不出來了,整張臉都是青紫發(fā)腫的,嘴角帶血,身上也有血跡,他蜷縮在席子里,一動不動。
“夕顏,他必定是死了!”浮游見我俯身,試探幻大師的鼻息,便連忙對我說道。
而我這手指一放到他的鼻底,就能感覺到一陣極為微弱的氣息。
這人還未死?再一把脈,脈象雖然虛,可明顯是有的。
“神君,我們扶他上馬車吧,他還活著。”我趕忙對冥北霖說道。
冥北霖微微頷首,一把將幻大師的衣領(lǐng)拽了起來,如同拎小雞一般,將幻大師整個拎起,就朝著馬車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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