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同浮游,趕忙也疾步跟上了冥北霖。
冥北霖將幻大師“丟”在馬車最里側(cè),讓他躺著,我給他喂了一點兒熱水,他才慢慢醒轉(zhuǎn)。
“幻大師?幻大師,你家住何處?”我想著,至少,要將這幻大師給送回家去。
否則,他傷的這么重,我們帶著他在路上奔波也不方便。
“陶莊,陶莊!”幻大師的嘴里,不住低囔著,反復(fù)說著“陶莊”二字。
我聽了,微微點了點頭,對浮游說:“浮游,他好似住在陶莊?”
“陶莊?那我一會兒遇到人家,就沿路問問。”浮游應(yīng)了一聲。
冥北霖將馬車簾子放下,見我給幻大師擦拭傷口,便蹙起了眉來。
“媚兒,你去,給他涂些止血的膏藥便好。”冥北霖開口,對媚兒說了一句。
媚兒看了一眼幻大師,連連搖頭:“我怕,我下手不知輕重,萬一不小心弄疼了他如何是好?”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