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和太子之間,有著師徒的名分。論理,是太子的長輩。
即便柳綿綿有些不情愿,還是給太傅行了個平禮,問道:“按太傅您的意思,要怎么證明六皇子妃的詩是她自己寫的?”
“這倒也簡單。只要再讓她多做幾首詩,不就行了?”方太傅笑道,“即使六皇子妃當真如你們所言,提前準備了貼合情境的詩詞出來,也不會準備太多吧?”
“這……”柳綿綿抿了抿唇,有些不情愿地點頭,“太傅說得是。”
“只是,如若只讓六皇子妃一個人作詩,未免也太寂寞了。”方太傅興致上來,擺了擺手,十分豪邁地道,“圣人云,獨樂樂不如眾樂樂。不如咱們在此,舉辦一場詩詞比賽好了?!?br>
一旁的貴女們交換了一個眼神,沒有不愿答應的。她們來到這里的原因,便是想要吸引更多男子的目光。詩詞比賽,倒是正好給她們提供了發揮的場地。
柳綿綿也清楚身邊貴女們的想法。她也不好拂逆了大多數人的意愿,冷著臉色沒有說話。
方月一直陪在方太傅身邊。聽了父親的提議,沉吟片刻,笑道:“父親,若是只有比賽,沒有彩頭,那也不夠勁兒啊。”
“月兒說得也是!”方太傅想了想,笑著點了點頭,“既然如此,我就定下個彩頭好了。拔得頭籌者,可得山河宴圖一幅!”
赫連瑾呼吸微不可見地窒了窒,眼神一凝。他的變化十分細微,若是不仔細觀察,很容易便會錯過。如果不是柳執初一直將視線落在他身上,恐怕也會忽略。
柳執初忍不住小聲問:“赫連瑾,你想要這張圖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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