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……”彪形大漢表情憤然,還是不甘心的樣子,看向一旁的柔弱女子,“公……不,小姐,您也說說話啊!”
柔弱女子眼神輕柔,如一只受了驚的小鹿一般。她看向英俊青年,柔聲道:“哥哥,咱們的身份不同尋常,的確是不方便待在外頭,被人隨意觀看。他要雅間,也是為了咱們好。”
英俊青年聞言,卻是有些不耐煩地蹙眉:“世間的好東西所在多有,豈能全是你的?夠了,不如在外頭坐著。”
那女子聽得泫然欲泣,身子微微顫抖,恍若一片風中落葉,隨時都要凋落一般。她看向店家,神情哀怨:“店家,你就看在我們有苦衷的份上,答允我們的請求吧。我、我先給你請罪了。”
說著,那女子深深福著身去。掌柜的一看那女人福身,頓時就要哭了,恨不得跪在地上磕幾個頭還禮。只是被彪形大漢拽著領子,才無法彎腰,嘴上卻還是執(zhí)著地堅持:“姑娘,使不得使不得。而且,就算您這樣做了,咱們也不能將雅間讓給你啊……”
女子聽得哽咽了下,兩滴眼淚掉了出來,委屈不已:“我不過是有個小小的要求罷了,連這點要求,也不能滿足嗎?”
這副模樣柔弱美麗,宛若一朵風中帶露的小白花一般。許多客人看見她的模樣,都忍不住有些唏噓。
柳執(zhí)初看得也是饒有興味,整個身體微微往外傾斜過去。不經(jīng)意間靠在門框上,門板轉(zhuǎn)動一下,發(fā)出一聲輕輕的吱呀。
那女子聽見柳執(zhí)初開門的聲音,下意識地回過了頭。看見柳執(zhí)初的瞬間,她的眼神就是一凝,隨即死死盯著柳執(zhí)初不放。那眼神,就像是認識她一般,
柳執(zhí)初有些奇怪地看了那女子一眼。她被那女子看得有些不爽,索性直接關了門,將女子的視線隔絕在外。
回到包廂,柳執(zhí)初在原身的記憶之中搜索片刻,確定自己并不認識這個女子,這才悄聲問赫連瑾:“赫連瑾,他們是誰。那個女人為什么這么囂張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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