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連瑾瞥了她一眼,淡淡道:“那些人,是南疆的人。”
柳執初聞聲微怔。最近只要聽見南疆這個詞,她就忍不住地有些緊張,“什么,他們和南疆有關?”
“不錯。”赫連瑾頷首,解釋道,“從前年年尾那時候起,南疆十二國陷入內亂,皇朝隨之開始對南疆用兵,意圖讓南疆重新平定下來。如今,南疆十二國的內亂算是平了。南疆便派來了使者,來覲見皇帝。”
柳執初了然,哦了一聲:“南疆十二國?他們是不是很擅長用蠱?”
赫連瑾點頭:“是的。”頓了頓,又有些不悅地蹙眉,“好端端的,你問這個干什么?”
“沒什么。”柳執初趕緊打了個哈哈,想要搪塞過去。這時,門外卻忽然響起了敲門聲。隨之而來的,還有一嘴半生不熟的漢話:“我家主子請雅間的客人出來一趟。”
柳執初皺了皺眉,有些不快。她原本不想開門,但門外的人卻極其執著,一直在外頭敲門,仿佛不讓他們出來就不肯罷休一般。
最終,柳執初被纏得沒了辦法,這才上前開門。房門打開,門外站著的,赫然就是剛才在那女子身邊伺候的侍從。
柳執初皺了皺眉,對對方的到來有些不快。她清清嗓子,冷聲問:“怎么,你有事嗎?”
侍從傲慢地點了點頭,說道:“我家小姐請您把雅間讓出來,給我們用。”
他雖然用了“請”字,語氣卻極不客氣,仿佛命令一般。柳執初往外看了一眼,看見方才的英俊青年不在外頭,也就明白了侍從如此張狂的原因——既然唯一能壓制他們氣焰的人都走了,他還有什么好怕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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