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跟在赫連瑾身邊的侍衛聞聲,立刻從外頭沖了進來,恭恭敬敬地低頭:“主子,請吩咐!”
赫連瑾冷聲道:“外頭的事情,你們看不見么?這群人打擾了我和夫人的清靜,你們還不出手,我養你們何用?”
侍衛們一個個聽得哆嗦。赫連瑾性情古怪,他們剛才待在外頭沒有出手,原本也是害怕自己貿然行動,惹得赫連瑾不悅。但現在既然赫連瑾已經開了口,他們自然也就沒有理由再退縮,一個個地沖了上去。
那女子手下的人,當然是奮力抵抗。然而那群人的身手,壓根就比不過赫連瑾精挑細選出侍衛的身手。沒過多久,這群人就被一個個地按倒在地。
一時間,雅間旁邊橫七豎八,躺了一地的人。那柔弱宛如小白花的女子看見這一幕,身子頓時如同風中落葉地哆嗦起來,也不知道到底是氣的,還是怕的:“你,你們……”
柳執初忍不住仰起頭,沖那柔弱女子回了一個帶著淡淡挑釁的笑意。那女子接收到她的視線,頓時哆嗦得更厲害了。
一群人正在對峙,忽然,一道含怒的清朗聲音響起:“這是怎么回事?我才離開多久,這里怎么變成這樣了?”
“哥哥!”那朵小白花瞬間紅了眼眶,委委屈屈地撲到自家兄長面前,控訴道,“思兒不過是想讓這位姐姐讓出自己的包廂罷了。反正她的包廂那么大,她身邊的人卻不多。讓她繼續坐在那里,不也是浪費么?誰知思兒將這個想法對那位姐姐一說,那位姐姐便下令讓她身邊的人出手,對我們的人下了這么重的手……哥哥你看,我們帶出來的人,都被打得好慘!”
這女人的聲音,讓柳執初聽得一陣惡寒。她忍不住白了那女人一眼:“這些人的處境,又不是我害的。若不是你非要逼著我們搬出雅間,我們難道還會對你的侍衛動手?”
“你,你們……”柳執初不說還好。她一開口,那小白花般的女人更是悲憤不已,手指指著柳執初,不停顫抖。
赫連瑾眸光一冷,寒聲道:“你若是不想要這只手,就盡管繼續指著我夫人試試。”
“你!”那女子面色丕變,迅速收回了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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