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知道柳執初到底對她做了什么,她的肚子為什么忽然之間就是一陣劇痛。柳綿綿咬唇,恨不得將柳執初殺了,表面上還不能表現出來。
柳執初看著柳綿綿,眼里露出一點笑意,忽然哎呀一聲:“太子妃,你是不是在想什么事情?”
“什么?”柳綿綿一愣,完全不明白柳執初的意思。
柳執初微笑道:“太子妃的身子骨明明還算康健,卻一直皺著眉頭,臉色蒼白,仿佛若有所思的樣子。這樣的表現不是在出神,又是在做什么呢?”
“柳執初你……”柳綿綿愣了下,氣不打一處來。她方才明明是忽然被催動了肚子里的東西,腹痛如絞才會出聲的。怎么在柳執初嘴里,這些就成了她不穩重的表現?
皇后聞言,也看了柳綿綿一眼:“綿綿啊,你到底是想說什么?”
柳綿綿勉強笑了笑:“回母后的話,綿綿倒也沒想說什么。只是……您,您讓我再想想。”
柳綿綿到底是忌憚著柳執初,只能一個勁地看她,希望柳執初能把話說得再明白一點。
很好。看來柳綿綿也是個識趣的人。柳執初微微勾了勾唇,用口型擠出“留宿”兩字。
柳綿綿看得清楚,心下頓時雪亮。她咬了咬牙,心底卻是更加不情愿了。該死的柳執初,不想留在這里卻不肯自己出頭,非要讓她去幫柳執初開口,真是可惡至極!
雖說心里氣得厲害,柳綿綿卻不敢違抗柳執初的意思。她僵硬地笑了笑,看向皇后:“母后,我倒是覺得,六弟妹和六弟兩個人留宿在東宮,影響會不會不太好?”
“你說什么?”皇后一愣,有些不悅地問,“你的意思是,六皇子夫婦不能留在你這里了?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