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臨辭果然聽懂了,微微一笑道:“本宮不過隨便說上一句罷了,小柳你何必如此緊張呢。”
“民女倒也不是緊張。”柳執初輕聲道,“只是想要將更多的注意力,集中在針灸這件事本身而已。”
“好,你果然是個本分的。”俞臨辭聽得滿意一笑,話鋒忽然一轉,“本宮身邊,最缺的就是你這么本分的人。”
“……”柳執初聽得微微一驚。這俞臨辭的意思,不會是想讓自己留在他身邊吧?
果不其然。俞臨辭又笑瞇瞇地開口道:“小柳,你出身低微,只是個普普通通的平民百姓罷了。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,有句話叫宰相家人七品官?”
柳執初微微擰眉,沒有回答,心卻是微微下沉。看來,俞臨辭的意思果然是她想的那個意思沒錯。
“區區一個宰相家人,在旁人眼里的地位都如此之高。如果這人是本宮身邊的得臉奴才,那他的地位,可就更高了。”俞臨辭不動聲色地道,“如此說來,在本宮身邊伺候,倒也不失為一條通往康莊大道的坦途……”
俞臨辭一句話沒說完,柳執初忽然哎呀一聲。俞臨辭嚇了一跳,皺眉問:“怎么了?”
“無事,只是太子殿下的體內的余毒還在,沒有完全清除。”柳執初抬頭道,“接下來,太子殿下可能會流出一點毒血,請您忍忍。”
說著,柳執初去俞臨辭的書桌旁邊拿了個筆洗過來,又小心翼翼地拔掉一根銀針,在針孔下頭放下筆洗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