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柳執初挪開那根針之后,便順著針孔流出了一股細細的血。那血是黑色的,腥臭刺鼻,讓人一看就知道有鬼。
俞臨辭皺著眉頭看了那黑血一眼,注意力果然被轉移到了黑血之上:“本宮體內,至今還有多少殘毒?”
“太子殿下中毒,已是年深日久。”柳執初恭恭敬敬地道,“雖說民女也盡了全力為殿下拔毒,但既然這毒藥不是一朝一夕種入太子殿下的身體的。那民女拔除它,也一定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成的事情。還請太子殿下再耐心等待一些時日。”
這話說得,倒也有理。盡管俞臨辭有些不耐,表面上還是冷哼一聲:“也罷,本宮就再等等好了。”
柳執初微微低頭不語,繼續加快了速度為俞臨辭針灸。約莫半個時辰后,俞臨辭體內的毒性總算再一次被暫緩了下去。
柳執初松了口氣,站起身來福了福身:“這一次的針灸,已經結束了。太子殿下,民女先行告退。”
俞臨辭剛想說什么,卻看見柳執初打了個哈欠,一副困倦不勝的樣子。他想了想剛才柳執初一直聚精會神,也就沒了再說話的念頭,淡淡道:“你先下去吧。”
“是,多謝太子殿下。”柳執初微微松了口氣,道謝之后便告退了。一路離開俞臨辭的宮殿,柳執初終于長出了一口氣,心底也松弛了些許。
回到院子里,赫連瑾正皺著眉頭等在那里。一張覆蓋了人皮面具的臉上,滿是嚴肅。
柳執初走過去,沖他擠了擠眼睛。赫連瑾見到她,總算是松了口氣,皺著眉頭將她拉到自己身邊來,上上下下觀察了許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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