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征聞言,猶豫了片刻。柳執初定定地看著他,等著他的回答。
誰知沉吟許久,房征卻還是固執己見地搖頭:“太子妃這話說得比唱得還好聽,我卻是不信的。”
“房大將軍?”柳執初一怔,皺眉道,“你為何不肯相信。”
“很簡單!”房征冷聲,“古往今來誰不知道,權力是個好東西。比起權力,親情算什么?只要殘害了皇上,太子殿下就能得到至高無上的權力。既然如此,他就是出手,又有什么好稀奇的。”
柳執初愣了下,忍不住笑了。不可否認,房征的話的確有幾分道理。但他這般毫無憑據的猜測,和胡言亂語又有什么差別?
房征一看柳執初的神色,頓時更是惱火:“太子妃,你笑什么!皇上就在宮里經受痛苦,此時此刻你居然還笑得出來?你……”
“夠了,房大將軍。”柳執初不愿再多勸服他什么,冷聲道,“你既然口口聲聲說我戕害了皇上,那你就拿出證據來。不要無憑無據胡亂臆測!”
“證據?”房征卻是冷哼一聲,“太子妃啊太子妃,世間的事情往往如同飛鴻踏雪一般,想要不留絲毫痕跡,是完全不可能的。你口口聲聲問我要證據,那我就給你證據。皇上腦后的那根長針,是不是證據?”
長針?柳執初聞言,臉色變了變。她微微擰眉:“你是怎么知道那東西的存在?”
“哦?”房征忍不住冷笑,“看來,太子妃也是對這東西頗為清楚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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